恩赐谷雨辰

无才无能,惟吾德馨

奈因!!!

一下班就看到我的奈因本到啦!!

等了好几个月啊我的奈因本!之前还以为窗了再没下文呢,开心到疯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柚天】Inviolability 上(《杀手》番外)

久等了,我终于把上半部分肝出来了,谢谢大家对我的支(追)持(杀)。

刚刚脑抽直接把链接复制粘贴成了纯文字,现在重发↓

https://shimo.im/docs/l5CQkXh53qgDHC28/ 点击链接查看「【柚天】Inviolability 上(《杀手》番外)」,或复制链接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默默立个flag

等我更完杀手番外和澄清谣言,我就开个新坑

王样老师+CLAMP学院侦探团paro的日系校园纯爱风

看上去很靠谱的学生会会长柚x怎么看怎么不靠谱的风纪部部长天

敌对+合作合作关系。

【溜了溜了溜了……

话说昨晚一直很有自信不会发生这种事,谁想到一早上起来,发现居然真的被封了…………

我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毒奶逆言灵flag插遍地的体质_(:_」∠)_

不过想想也并不需要太过伤心,毕竟柚天tag也是从无到有,从两三篇到成百上千,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只要喜欢他俩的大家还在,我们终将会再次相遇,重建一个新的天地。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让我们来创造一个属于柚天的江湖。

大家打起精神,只是tag没有而已,要知道,现实中的大糖,可是还没开始呢。

情况大家都知道。

不知道有多少小可爱认识我,承蒙厚爱,只写过两篇柚天文,还都没完结,所以也不好意思放文包,请谅解。

以防万一我先删文下的tag,如果有什么意外我再想办法。

总之,圈是不会退的,举报我也会一直做,毕竟外训石锤后,以后有的是糖吃。

先这样,过会删tag。我去填坑以及写新的小甜饼啦,最近脑洞不断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过年了过年了!新的一年又来了!大家过年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更文终于又有了动力!!!

我之前还颓废地想万一不成我是不是要把澄清谣言那篇文弃了算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不是逼我写TCC小甜饼日常一万集么!!!

【柚天】澄清谣言的小方法(三)

*感觉越来越狗血了,我的错。

*因为此时天天和柚子都不太可能在蟋蟀所以不知道是在哪一年的平行世界,于是放心各种bug。

*请不要上升真人。






费尔南德兹凭着看热闹不嫌事大时候仅存的良心,很想帮他新来不久的小师弟发一条全网求助:

暗恋的女孩当着我偶像的面问我喜欢的人是谁,怎么办?在线等,加急!!

ps:暗恋的女孩还暗恋着我偶像。



费尔发自内心觉得场面一度非常残忍。惨,太惨了。



羽生结弦在金博洋说出那个回答后,深吸了口气紧紧顶在了气管入口处,不敢呼出去,不敢惊扰半分,生怕错过了什么。手中的小番茄被他无意识地用力捏到变形,流下的水红色汁液顺着纤长的指节滑落,在掌心蜿蜒的纹路里和浸透出来的汗水交汇成发光的细流。他动也不动地看着金博洋,阳光在他眼眸里折射成光点闪烁,里边是任谁都能看得出来的不加掩饰不受控制的情感涌动

——除了金博洋。

情绪同样被顶到极点的金博洋在被追问后就又低下了头。他经历过几乎所有跳跃都失败但还得逼着自己滑完一整套自由滑的时候,现在就是不亚于此的另一种程度和意义上的公开处刑。比赛失败了他立马能找到其中哪怕一点失败的原因,还能跌倒后重新站起来。现在呢?现在这种情况可以吗?话说,这算是什么情况?偶像绯闻女友当着偶像的面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金博洋一瞬间有种自己处于羽生结弦女友粉的位置,设身处地地思考了一下,大概会爆炸吧。

即使是女友粉,也只是粉丝而已。

不过即使是粉丝,也有资格和勇气对着偶像大声说“我爱你!”

但是,他好像不能呢。

“对不起,我不能说。”最后,金博洋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金博洋离开后,梅娃有些抱歉地看向羽生:“好像助攻失败了。是我问的方式有问题吗?呃……羽生君?”

羽生猛然回过神,摆摆手:“啊,没关系。”

梅娃见他有些失神,脸上也没有了刚才的自信和光彩,好像思绪都被离去的人给一起带走了:“不是吧,只是这次没有得到答案而已,你不用那么低落啊。其实想也知道,博洋哥不可能在我们面前说出来的。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他回答没有还好,有的话,”梅娃单手托腮,秀眉皱紧,“要么是你,要么是另外几十亿人中的某一个,羽生君你觉得自己赢面有多大?”

羽生没有说话,将被自己捏烂的小番茄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再用纸巾细细擦干手心的汁水,拿着托盘站起来,身姿优美的青年逆着光,低头对梅娃牵起一个平淡的笑:“吃饱了,我先走了。”

直至转过身后,面上再无一丝笑意,嘴角绷紧,眼神冷厉得跟每次大赛上冰前都有得一拼,唯一不同的是,纠紧的眉心泄露出他此时并没有如火的胜负欲和兴奋感,驱不开的忧虑和困惑缠绕在心头处,脑子里全都是刚刚金博洋微微低头时的表情。

为什么,博洋的样子看上去那么痛苦呢?

喜欢一个人,会露出那样痛苦的表情的吗?







金博洋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床铺里,脸蛋和枕头来了个柔软的负距离接触。他只要一回想起中午在餐厅的那一幕,浑身就被小刺叮住一样“嗷嗷嗷”地翻滚个不停,只想把自己刷新个遍把那些记忆画面全都洗掉。

“太丢脸了太丢脸了!”

他全程不敢看羽生表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表情,说不定在羽生眼中,自己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丢脸吧?还有,他说了什么,“有喜欢的人了”“对不起,我不能说”这都什么话啊,这不是他皮皮天本天的风格啊,恋爱经验为零的金博洋你装什么深沉呢?这下误会大发了,不会一下子就要传遍整个蟋蟀谷了吧?不会再就漂洋过海传到国内了吧?他的那群老铁是要视频笑死他呢?还是要亲自飞到他面前笑死他呢?

不过,羽生和梅娃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背后乱传他人八卦的人。

那么,羽生会怎么想?对于他有了喜欢的人,羽生会有什么想法呢?是好奇,还是开心?就像是替一个普通朋友终于找到了真爱而开心,或者自己的迷弟终于踏上恋爱旅程而开心?还是无动于衷,只是当作无关紧要的小八卦,听一听饭后就将其忘掉呢?好像无论哪种情况,对自己来说,都是那么的糟糕。

金博洋撑起身,随手划拉开锁屏,第一个跳出的消息居然还是阴魂不散的绯闻,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迹象。传播的营销号还增加了,文字虽然基本是只靠瞎猜的老生常谈,但是图却变化多端,有几张实在不得不吸引他的注意力:好像是某次冰演时,彩排的时候羽生拿着自己心爱的噗桑去逗梅娃,梅娃转头对着他,两个人望着彼此,脸上的笑容是何其的幸福夺目;还有一张是谢幕的时候,羽生半边身子微微向前探,伸长手去打招呼,另外半边身子则紧紧地挨着梅娃,看上去就像把少女圈进自己怀里一样;还有其他的……每一张都亲密无间,在外人看来般配到刺眼。但在金博洋眼中,就只剩下刺眼了。

短短的一天时间,他发现自己的心情变化得猝不及防,原本极力去逃避去否认去想方设法压在最深处的东西,被狠狠地用铁镐撬开,以狼狈不堪的姿态暴露在阳光底下。

金博洋把手机丢在一旁,无力地将头靠在书桌边。原生态实木桌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好几个盒子,金博洋一伸手就能够到——那是他的骄傲,是从小到大,他付出的心血和汗水所换来的成功。金博洋一个一个地将盒子打开,嵌在软垫里的不同图纹昭示着他经历过的遍布世界的每一场艰难的比赛。他开心的时候,会打开来看,如数家珍,不开心的时候也会打开来看,那是他永恒的动力。

他把这些奖牌带来加拿大,为的就是激励自己,让自己谨记,我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才来的,为的是得到比这些奖牌更高的荣誉才来的。

他知道蟋蟀俱乐部有羽生,那个被他当成光芒追逐的男人,就像普鲁申科和亚古丁,那些自己无法超越但不断驱使着自己去超越的传奇,他渴望接近他们,哪怕不能登上神坛,也可以创造属于自己的历史。

本以为那就是自己最大的野心,谁知进来后却发现有其他东西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他没法把羽生单纯地当成崇拜和追随的人了,或许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是这样。

就像铁对磁铁的吸引,靠得越近,越容易被吸过去。自己越靠近羽生,就越无法自控,就越危险。

就算没有梅娃,也会有其他的女生。羽生结弦值得最美好的伴侣,最幸福的婚姻,最安稳的生活,一代又一代。


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不该发生。









远在俄罗斯的戈米沙这两天一直有不好的预感。尤其是当他看到了那些很可怕的消息的时候,然后发现风暴中心的那三个人都在加拿大,甚至都在同一个训练中心,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他就觉得可能会发生什么大事。

但是鉴于自己和那帮人隔了一个太平洋,他也乐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再大的麻烦都与自己无关。毕竟自己这边也忙得飞起。


直到收到羽生结弦的信息。


羽生首先亲切慰问了一下戈米沙最近过得怎么样,浪得是否还开心,再询问一下自己定制的冰刀进展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发货。

戈米沙回复道:很好很好,很浪很浪,开心开心,就快就快。

要多敷衍就有多敷衍。


然后那边就跳出下一条消息:

——听说博洋他有喜欢的人了?你知道是谁吗?

戈米沙吃惊地瞪大眼,盯着那条讯息反复查看。这是怎么回事?按照现在热火朝天的发展,不是该金博洋来问的吗?

——你听谁说的?

——博洋自己说的。

戈米沙更懵了,这是什么神剧本?羽生结弦的绯闻还能套出金博洋的暗恋对象不成?你们北美大陆咋那么能呢?

——博洋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但他没说是谁。

是你啊,笨蛋!戈米沙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

——而且……他很不开心的样子。

是了,以为暗恋对象不会接受自己,还和别的女生传绯闻,换我我也开心不起来。

——我不希望看到他那个样子。博洋他要是喜欢上了一个不值得他爱的人,并为此而痛苦万分的话,我是不会允许的!

戈米沙的手抖了抖,他有些被吓到了。

——你、你想干嘛?


羽生结弦穿着一身素色的休闲运动服,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阳光透过窗棂投射进一束,正好在青年优雅而健劲的身姿上镀上斑驳的金色光华,微小的浮沉在他周围像羽毛一样轻轻飘荡。羽生头也不抬地打着字,多伦多并不热烈的午后光线照耀着他眼中的坚定。

——我要把博洋的心从那个人那里夺过来!




掌握多国语言、巧舌如簧舌灿莲花、交际能力花滑top的戈米沙先生,此时此刻竟不知如何回复。事情发展超乎他所预料,他突然不想暗示羽生金博洋的心之所属其实你了。过了许久,他才慢吞吞地敲了一行字过来:

——那你不就好棒棒?






下了决心,那就要去做!羽生自诩是个说话算数言出必行的男人,但是当他付出行动后才发现,现实比他现象的要难缠得多。

不知为何,从中午过后开始,金博洋好像看见他就躲得远远的,他甚至连靠近说句话都不行,更别提什么夺心大计了。下午的训练,金博洋一改之前宇宙大漫步的节奏,滑行速度加快,并且路线诡异,两人的轨道交接距离从来没有小于过两米;中场休息也是,不是黏在许教练身边就是跑到奥瑟教练面前求教指点,乖乖好学生的态度让羽生根本没办法去打断。好不容易训练结束了,金博洋直接拎起冰鞋就往外跑,速度堪比中/国学生下课冲向食堂。但是羽生去到餐厅后又并没有找到少年的身影,只能失望地戳着面前的草莓蛋糕。

费尔南德兹过来拍拍羽生的肩:“兄弟,怎么了?”

羽生无精打采地用叉子把蛋糕上的奶油涂到草莓上:“师兄,作为游走花丛多年的情场老手,我问你个问题。”

情场老手、人生导师哈维·费尔南德兹靠在椅背上,双手摊开很大方地表示:“嗯,问吧!”

“如果……”羽生犹豫地组织着措辞,又感觉怎么说都不对,“如果,一个你很喜欢的人,之前跟你还算挺亲近的,但是突然之间就躲着你了,看见你就特意离得远远的。这……代表着什么?”

目睹了全过程的费尔心想,你就差没把名字说出来了。但是身为了解真相的(自认为)并且有丰富恋爱经验的唯一人,还是几位当事人的大师兄,费尔认为自己有很重要的义务去为自己的小师弟们提点一下。

“代表着,你们之间可能产生了误会了。”

羽生眨眨眼,连头上的呆毛都一脸困惑。

费尔循循善诱:“说不定,你在他面前做了什么,或者他突然知道了什么消息,对你产生了敌意之类的。”

敌意?羽生的心跳晃了晃,他不知道仅仅一个中午,发生了什么会让金博洋那个善良温顺的孩子对自己产生这种看见就要跑的敌意。何况,与其说是敌意,他觉得更像是逃避,连一个眼神都不愿给自己的逃避。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午餐的时候,最后金博洋离开时那个令自己揪心的表情,但他却想不通这中间与逃避自己的关系。

羽生烦躁地用掌心把刘海往上猛捋,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发狠,好像有什么呼之欲出了,又好像永远笼罩着一层剥也剥不开的纱。

正在纠结着,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抬头就撞进一双清澈而慌乱的眼眸里。金博洋也是没料到羽生这么久还没离开餐厅,短暂的惊讶后掉头就跑。

“博洋!!!”

羽生一声呼喊吓得整个餐厅的人心脏都跟着猛震,一个两个望着声源处,只来得及看到那位世界冠军冲出去的背影。




羽生从餐厅追出去,跑过各种走廊和曲里拐弯的楼梯,发现自己与金博洋的距离怎么都缩不短。羽生结弦再一次感叹,真不愧是开启四周跳时代的火星男孩,这脚力是有多可怕!他放弃了直来直往的追逐,直接抄了条近路,单手撑起从高高的围栏一个翻身跳下,在宿舍后边的小院子里把金博洋堵在了自己和围墙的中间。

金博洋吓了一跳,看着满头大汗,发丝凌乱地黏在前额,一边不住地喘着气一边走向自己的羽生,他脸上的表情让自己有些发憷。

羽生有些生气了,真正的怒火从哪儿来他也不懂,只觉得胸腔被焦躁的火焰熊熊燃烧。“博洋,为什么躲着我?”

“没、没有啊。”金博洋移开视线,很佩服自己这个时候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做了什么,让博洋连看都不愿看我?”

金博洋低着头咬唇,攥着衣角的手用力地纠绞着。你什么都没做,是我的问题。难道要我跟你说因为自己对你产生了不正常的感情所以强迫自己离你远远的吗?

原本粉嫩无暇的嘴唇被尖锐的齿尖咬破,血丝沿着唇纹流下,像是忍着万般无奈万般痛苦。又来了,博洋为什么又露出那样的表情了?羽生的心像中午一样,再次被刺得生疼,仅仅一瞬间,满腔的火气被面前这个人的痛苦表情以夺取氧气的形式扑灭,剩下的是只想将人狠狠搂进怀里的心疼。

羽生情不自禁地往前走一步,立马被呵住:“别过来!”

“你……别过来……”伸出的制止的手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金博洋终于主动抬起头对上了羽生的目光,但那双眼睛里却是满满的乞求“请你别过来,很快就好,给我点时间,很快就……可以了。”

等我把那些不堪的感情全部清除掉,就可以了……






风吹过庭院,剩下的只有耳边簌簌的树叶声,落寞而困惑。

羽生一个人坐在墙角,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看不到表情,也看不到他内心的一点声音。

围观了全程的费尔南德兹这时才从旁边走出来,走到羽生面前,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不知道boyang他喜欢的人是谁?”



TBC

写得有点赶。

大家放心,师兄也是助攻来着。

【柚天】澄清谣言的小方法(二)

*越写越多发现上中下根本写不完,于是分成了数字章节,控制在五章完结。因为最近工作实在太多了,写得很慢很卡,希望大家不要太嫌弃我。

*因为此时天天和柚子都不太可能在蟋蟀所以不知道是在哪一年的平行世界,于是放心各种bug。

*请不要上升真人




费尔南德兹作为现役花滑男单里最年长的一辈,又是情场老手,他一直自诩自己有双善于发现爱与美的眼睛,虽然这些爱与美有时候会瞎了他的眼。

他知道梅娃对羽生有好感。当然了,有那个女孩子会不喜欢羽生呢?人长得好看,双商又高,还是世界第一。费尔不知道这其中的男女之情占了多少,但他能理解初绽的粉红少女之心难免会泛滥到他那位优秀的师弟身上。

同样的,他也知道,他那位万千少女梦中情人的师弟对新来的boyang小师弟有点……特别。

费尔记得16年世锦赛颁奖的时候,合影环节自己作为冠军站在中间,他那两位分列亚季军的小师弟站在两边,小细胳膊交叉在他背后。右边那位对左边那位细不可察的小动作透过自己薄薄的考斯腾清清楚楚地传达过来,他甚至能数得清到亚军同志对季军同志摸了多少下,挠了多少次,而自己只能装作不知道然后跟个在旅游景区让小情侣合照的雕像一样在中间露出迷人的笑容。

还有那之后的记者采访环节,作为冠军的自己仍然被分配到了中间,于是过程中亚军同志的视线又不知多少次穿越了他这座比利牛斯山直达另一边拥有无限“可能”的季军小朋友,费尔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做X光检查。

这些还只是暗戳戳。而在平昌奥运会green room的时候,宇野昌磨的分数一出来,费尔眼睁睁地看着羽生立马上前搂住了眼眶已经微红的金博洋,在大庭广众面前、全世界人民面前,摸上了金博洋的大腿,摸上了那个离小翘臀只有不到一厘米距离的地方!费尔觉得场面太过刺激,只能先埋头系鞋带。弯了一会儿,见他俩好不容易分开了,刚想松口气直起酸疼的腰来,又看到羽生再次将人按进了怀里,那一瞬间费尔很想直接抽出鞋带将他俩勒住!

特别,呵,请原谅他将这种“特别”称为“图谋不轨”。




其实对于这段三人关系,费尔老是觉得少了点什么。今天才发现,最后一环,终于圆满了!

三角形啊,是这个世界上最稳定的结构!单向三角关系啊,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热血沸腾的关系!

费尔觉得自己很可能是极少数、甚至是唯一知道这个“真相”的人,起码在蟋蟀谷是这样。于是他本着西班牙人热情大方的做事风格,第一时间将这个秘密分享给了车俊焕。

涉世未深的小车师弟一脸难以置信:“这……这比我们家的三千集偶像剧还狗血啊。”

费尔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地教导:“你还小,要知道生活往往比偶像剧狗血多了。三千集算什么,现实中能延续三千年呢。”

“如果师兄你说的是真的,”车俊焕焦急起来,“后天博洋前辈就向梅德韦杰娃前辈告白了,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啊?”

费尔一愣,这他倒是没考虑那么多。金博洋告白梅德韦杰娃,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呢?

纤细的东方少年面对着心仪的东欧少女,阳光正好,灿烂的光晕跳跃在两张年轻的脸庞上、肩膀上,漫天花瓣纷纷飞舞,东方少年看着少女,目光虽然羞涩,但又深情万分,他微微启唇……

——然后镜头突然一转,转到一旁矗立的羽生结弦身上。





费尔南德兹猛地打了个寒颤。









“阿嚏!”

羽生吸了吸鼻子,立马从噗桑背上抽出纸来把鼻涕擤干净。他侧过身,偷偷地瞄向离他距离不算太远的金博洋,发现那孩子还是一如既往地看东看西就是不看向他这边,心里又是一阵郁闷。

博洋今天心情是不是不太好呢?

他今天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皮,和其他人交流也不多,只是一个人在练习,但是练着练着就不对劲了,自己有好几次稍微改了一下滑行轨迹,把握着距离从他面前经过,那孩子都没有反应。好吧,虽然这也是常事了,但自己能察觉得到,原因不同于以往的完全专注,这次则是因为完全走神了。

是什么事会让博洋如此在意呢?

羽生脑海里霎时闪过一个念头,像雷电的闪光一样晃了他一下。

他不知道会不会是那个原因,想想时间似乎刚刚好,在所有人能够给出心底最深处最真实的反应的时间点,金博洋的心情就突然低落下来。

他发现自己的心跳因为这个可能性而狂乱不已,控制不住地只想滑到金博洋面前确认清楚,可是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行,人太多了,你这样上去问会吓到那个孩子的。羽生深吸一口气,按住骚动的内心,又退了回去。

梅娃这时滑了过来,跟自己打了声招呼。

“事情没平息啊。”

羽生转过头看她,知道她在说哪件事,无奈又讥讽地勾起略冷的笑容:“这才多久啊,在我公开澄清之前,是不会暂时结束的。”他用了“暂时”这个词眼,因为谁都知道,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发生,谣言就像烧不到根的野草,永远没有生长的尽头。

梅娃沉默了一下,问他:“那你打算怎么澄清呢?像昨天跟我说的那样吗?”

羽生愣住。








昨天,梅娃看到那些编得乱七八糟的绯闻的时候,就打算去找羽生说清楚,自己确实对他有好感,但这与转组的事毫无关系,只是因为自己不想输,想拼尽全力在这四年里最后一搏而已。

然而那个应该连社交账号都没有的男人却早一步出现在自己面前,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笑容:“对不起,Zhenya,给你添麻烦了。”然后朝自己深深地鞠了一躬,日/本人血液里过分郑重的礼节观念让梅娃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待他抬起头来时,脸上是更为认真庄重的表情:“你放心,我会去处理好这些麻烦的,虚假的事就应该被厉行终止。”

梅娃怔了一下,羽生的态度她很明白,他没有误会,也让自己不要误会。多善解人意的人啊,给了一个那么适宜的机会和台阶,此时按照原本的计划,自己就应该顺理成章地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也会想办法去澄清这些事实。事实上,梅娃却没有想象中的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反而被某种难以斩断的情愫堵住了胸口,驱使好胜心极强的她直直地望向羽生的双眸,问道:

“如果说,我,真的喜欢你呢?”


对面的男人脸上严肃的神色出现了一丝动摇,这让梅娃的眼底瞬时闪过一点光亮。然而下一秒,那张俊秀无比的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容,能让全世界倾倒的冰上如玉的公子对着自己露出那样的笑容,估计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会欣喜若狂,但梅娃的心却一点点凉下去,因为她从那笑容里看到了明显的拒绝,她听见他说:

“抱歉,Zhenya,我有喜欢的人了。”



我有喜欢的人了。



如果这么说的话,肯定会掀起更大的风暴吧。

羽生低头有些自嘲地笑着,其实,他真的有那么一点想当着众多媒体的面,通过他们手中的工具,正正式式、坦坦荡荡地向所有人宣布,他喜欢的人是谁。可是在此之前,这个秘密连那个被自己喜欢着的人都不知道。

“我知道。”

羽生猛地抬起头,看向少女,少女明艳靓丽的脸上是了然得意的神色,她眨了眨眼,靠得更近,保证声音只悄悄地传进羽生耳朵里:“你喜欢的是博洋选手吧。”没有疑问只有肯定,“我观察过,虽然很细微,但是很明显,也很真实——你喜欢他。”梅娃看向不远处,羽生也自然而然地望向那处——金博洋刚做了几组连跳,此时正双手叉后腰踱着步,黑色的训练服更凸显那盈盈一握的腰身曲线完美起伏,羽生眼神沉了沉,稍稍移开了点视线。

梅娃没有发觉,只是说道:“但是你没有告白,我敢保证,你不说的话他永远不会知道,同样的,你也不会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像现在,”她歪了歪头,“你了解他现在在烦恼着什么吗?”

 少女继续分析:“说不定他看到了那则绯闻,要么纯粹是普通粉丝看到自己的偶像被伤害了而生气,要么就是误解了我们的关系。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就奇怪了,为什么会因为误解了而不高兴呢?”

羽生微微别过头,线条诱人的果冻唇完全掩饰不住地弯起了一个欣喜的弧度,看得梅娃涌起了打击报复的冲动,话到嘴边立马急转弯:“……很可能因为博洋选手他喜欢我呀!”


旁边原本稳稳落地的学员还没来得及开心,就被突如其来的爆笑吓得脚底打滑摔了个四脚朝天。



欧式大双几乎已经完全看不见的羽生不顾形象地笑得前仰后合,本意只是开个玩笑的梅娃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好像真的受到了伤害。

“笑什么,你看他之前都把外套给我穿了,他借过给哪个女生?!还有我夸他皮肤好他不知多开心,话说他皮肤真的超好啊,近看都完全看不出任何瑕疵……”

“是是是。”羽生撑起笑疼的腹部,单手抽过了一张纸巾递给喋喋不休起来的梅娃,“先擦擦嘴巴吧,口水都流下来了。”




不过羽生得承认她有句话说得对,不说清楚,金博洋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在向官方澄清之前,他得先让那个少年明白。








对于金博洋来说,羽生是他崇拜的、想要追赶的对象,是场上的对手,场下的朋友。但场上,他没赢过羽生一次,场下,他俩并非彼此最好的朋友,私人交流不算多。金博洋总觉得在羽生面前,自己会不自觉地收敛起所有的浮夸的调皮的小动作和小心思,很是乖巧。除了语言交流有碍之外,更多的是每次遇上羽生,都会有种他不知道怎么把握的情愫涌现出来,他现在还是能用小号在社交平台上刷“我了个丢羽生真帅”,但一到面对面,就只剩下傻笑着点头和有意无意地若即若离了。

比如现在,羽生托着餐盘笑眯眯地问自己“我能坐在你对面这里吗?”的时候,金博洋能给的反应就是叼着半个鸡翅傻愣地点了点头。

羽生满意地坐下来,开始找话题,他看了看金博洋面前的盘子:“哇喔,博洋好喜欢吃炸鸡呢!”

金博洋条件反射地想张开胳膊把自己的餐盘围住不让人看,不过鉴于那样做更丢脸,他忍住了,还往羽生那边推了一点:“你要不要也来一块?”

“好呀,谢谢你。”其实羽生对炸鸡这类油炸食物并不感兴趣,但既然是他的博洋主动给的,又怎么能不要呢?“那博洋也吃一下我的小番茄好不好?只吃肉的话营养很不均衡呢。”语气宠溺得近乎撒娇。


大哥,你没看到我盘子里还有好几块玉米棒吗?


金博洋看着羽生递给自己的不知为何会多出一碗的通红可爱的小番茄,很乖地软软说声了“谢谢”,拿起一颗放进嘴里,汁水清透,酸酸甜甜的,清灵美味得不可思议。大概是金博洋愉悦的心情太过溢于言表,这让羽生油然而生一股作为饲养者骄傲满足的幸福感。

以食物作为活跃气氛的媒介,羽生和金博洋聊得很欢快,话题也转得快,从食物到耳机,从加拿大到中国到日本,从本赛季新规则到戈米沙和费尔南德兹的女朋友哪个更难缠,几乎无所不包无话不谈。没有什么重点,就是两个少年人在最美好的年纪里,在同门的日子里,最普通的时间里,无忧无虑地边吃边聊,畅谈人生,纯粹得就像水晶一样。


窗外温柔的阳光掠过青翠的叶缝洒进来,光影斑驳,修饰着两张年轻美丽的笑容,任谁拍下了这一幕都会忍不住贴近胸口永远珍藏。


然而坐在附近斜对角的梅娃背对着他俩,听得焦躁症都要被逼出来了。这叫什么来着,皇帝不急太监急?于是立马托着吃了一半的餐盘脚下生风径直走到羽生身边。


“嗨,你们好,聊得真开心啊,介意我加入吗?”

羽生眉角抽动,[ 气氛正好呢,你来掺和什么?]

梅娃鄙视地瞥了他一眼,[ 好啥?你俩是买完菜回来碰上的大妈大婶还还是看完电影逛街吃饭的小闺蜜?宇宙被你们研究透了都说不到重点!]

羽生不服气,[ 我这不是怕吓到他,所以才铺垫一下么?]

梅娃很想呐喊,那个冰场上撩人从来直来直往只要效果不要命的男人呢?[ 天都快黑了你还铺垫什么?]

从金博洋的视角看来,对面坐着的男女正在进行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而自己则熠熠发光。口中的番茄一下子就变味了,没有刚才那么甜美,呛人的酸味让他胃里一阵反感。他默默地放下仅剩的几颗小番茄,重新吃回自己餐盘里剩下的半根玉米棒。








“费尔师兄,可以了,你的牛肉已经被切烂了。”

车俊焕好心提醒一下拿着刀叉机械地重复着切锯动作而神思已经明显飘到另一桌去恨不得变成个大吊灯倒挂在那三人头顶的费尔南德兹。

如果在平时,费尔和车俊焕看到他们三人一起吃饭是没多大反应的,起码金博洋完全处于状况外,另两人心思再不纯也搞不出什么事。但现在不同啊,单向等边三角关系啊,真真正正的修罗场啊,

你看金博洋那不高兴的样子,多明显啊。费尔干脆把刀叉一扔,还吃什么红酒牛排,爆米花呢?快把爆米花给朕端上来!

“师兄,他们仨这就聚头了,还没旁人,会不会出事啊
?”

费尔南德兹表示无所谓:“出什么事?还能打起来不成?你以为他们真会谈到敏感话题吗?”






这边,梅娃对着比自己大两岁的金博洋,就像对着亲弟弟一样,笑得十分亲切温柔,她说:“博洋哥,你有喜欢的人没有啊?”


隔着两排桌子的羽生结弦和费尔南德兹同时喷水。

羽生:就算不铺垫你也不用那么直接吧?

费尔南德兹:这上来就是敏感话题?



社会我梅娃,人狠话不多。




金博洋直接懵住:“啊?啥?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好奇啊。博洋哥人那么好那么可爱,我在想有什么人能被博洋哥喜欢呢?”

羽生眼看着少年白皙得过分的脸容立马染上晚霞似的红色,娇嫩得就自己刚拿起来的小番茄,他情不自禁地放到唇上轻蹭,水泽润得越发透亮诱人。

对于这突如其来不知目的的问题,金博洋的心一阵揪紧。他抬起眼,坐在他对面的羽生结弦和梅德韦杰娃仿佛是世界上最耀眼的存在,耀眼得让他心里眼底都一阵酸涩,身心反应都让他闭上眼睛。可是他不想闭眼,就像他经历过的所有比赛,无论你前面是怎样强劲的对手,你都不能退却,退却就输了。

金博洋不想输,无论是冰场上还是现在。所以他放下玉米棒,说出了连他自己都不确定的话,但是语气异常坚定:“是的,我有喜欢的人。”


羽生的动作猛地一顿。

梅娃小小地抽了口气,赶紧追问:“是谁?”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金博洋双手搭在桌子上,肩膀收得就像绷到极致的弹簧,浑身僵硬,不知如何开口。









费尔南德兹:这就尴尬了。

TBC

【柚天】澄清谣言的小方法(一)

*本来想作为520贺文的,但是今天事情太多没码完;然后又想作为521贺文的,然后发现,依旧没码完,明天事情更多,所以……

请大家不要将它当做什么贺文了,都是假的。

*因为此时天天和柚子都不太可能在蟋蟀所以不知道是在哪一年的平行世界,于是放心各种bug。

*请不要上升真人

金博洋刷手机刷到那条关于羽生结弦和梅德韦杰娃绯闻的时候,正好刚跟加拿大的托尼老师手舞足蹈地交流完技术性问题。

过两天就是5月20日,他打算把自己好好打扮一番然后给自己的女神们一个惊喜。

托尼老师的剪刀在他头顶卡擦卡擦地挥斥方遒,声音很是悦耳,不过金博洋的心情却愉悦不起来。

作为一名公众人物,他深知与媒体的紧密联系意味着什么,他们的镜头和笔头随时都能像尖刀一样刺向你。某些媒体实在是不甘寂寞,他们不喜欢平庸,也不喜欢事实,他们甚至不喜欢好的,只有能第一时间吸引群众目光并能持续发酵下去的噱头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普通的东西会被他们无限夸张化,虚假的会被模棱两可成现实,好的方面将不会再被人们所注重,反正就像谁谁谁说的,八卦是人类的第四大本能,遵从这种本能就好。

金博洋记住了这本八卦杂志,恨不得直接拿在手里撕碎然后扔到小编的脸上。

他翻了翻微博,果不其然,作为世界花滑男单之王、现役No.1的羽生结弦的大名已经上了热搜。他记得上一次羽生上热搜的时候是成为震惊世界的66年第一人,是以打破纪录的冬奥会花样滑冰男子单人滑卫冕冠军的身份跃然在众人眼前;梅德韦杰娃同样,也是以杰出的成绩惊艳了热搜榜。那才是他们这些优秀的人正确的出现方式,而不是像这种被窥探了私生活的娱乐圈明星一样,被无聊的谣言缠身,然后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消遣。

他想羽生的粉丝们肯定已经炸毛了,因为作为羽生铁粉之一的自己,此时也非常不爽。

第二天一大早,金博洋来到蟋蟀俱乐部的豪华冰场,像往常一样争当上冰第一人。

浇冰还未结束,他就安安静静地蹲在旁边,托着腮发呆。

奥瑟教练和许教练都有些奇怪,这孩子以往不是像小猴子一样兴奋地上蹿下跳,起码也拗着那小细腰小胳膊小腿做热身运动,反正一刻不闲着。今儿个怎么突然进入思考人生的状态了?

同样感到奇怪的还有稍后到来的同门们,尤其是和金博洋在大赛上经常碰头比较熟悉比较关注他的几位。

“博洋前辈怎么了?今天好像没什么精神啊。”这是很疑惑的车俊焕。

“我也觉得,练滑行的时候刚开始还好好的,滑着滑着就成了游荡的小幽灵了。”这是抱胸点头的费尔南德兹。

“对啊,就连羽生师兄在他面前过去都没反应。”这是越来越担忧的车俊焕。

“拜托,从来就没有给过反应过好吗?”这是一脸不屑的费尔南德兹。

车俊焕眨了眨眼,好像是哦。他转过头望向又一次从金博洋面前划出优美弧度并单脚进入3A的羽生结弦,以及像老大爷遛弯一样慢腾腾绕着冰场转并且目光依旧呆滞的金博洋。

咦,是他的错觉吗?

羽生师兄的背影好像一瞬间变得幽怨起来了?

不过没过一会儿,金博洋又突然重新振奋起来了。手脚舒展开,速度也跟了上来,以火热的状态正式进入今天的训练菜单。

但是本着友好热情、互帮互助、八卦不能放过(划掉)的同门情谊,费尔南德兹和车俊焕最后还是上前拦住了金博洋,然后一左一右地将他揽到了旁边。费尔南德兹还体贴地从他蜘蛛侠抽纸盒里抽出一张纸巾给他递过去:“来,擦擦鼻涕。”

金博洋受宠若惊又莫名其妙地接过,道了声谢谢,不过他还是没好意思直接在两人面前擤鼻涕,只能转过身去。然后就看到了不远处,羽生和梅娃并排挨在一起聊得很开心的样子,羽生还从自己的噗桑身上抽了张纸递给她。

费尔南德兹注意到金博洋的背影似乎愣了一下,便随着他方向看过去。

金博洋很快转回来,用只露出手指的萌袖跟兔子洗脸似的搓了搓放下刘海后只有巴掌大的小脸。

车俊焕担忧地问:“博洋前辈是不是精神不好呀?有哪里不舒服吗?”

金博洋一脸疑惑:“啊?没有啊?”

费尔南德兹摇了摇头,这样不行,哪有那么直接问的,只有旁敲侧击才能收集到真正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金博洋,视线停在他的头发上,不再是夸张的蘑菇头,长短适宜的刘海软软地堪堪滑过那双弯弯的浓眉,两边鬓角尖尖的搭在耳朵旁,看上去显得他更奶了,费尔南德兹笑了笑:“boyang剪头发了?真好看。”

金博洋点了点头,挺开心:“是的,为了后天做准备。”

“后天是什么日子?”

“后天是5月20日,520就是……”金博洋顿了顿,觉得用中文谐音来解释给两位外国人听有点麻烦,于是干脆说,“算是我们国家当代年轻人的告白日子吧。”

费尔南德兹和车俊焕瞪大了眼,异口同声:“告白???”

“是啊。”

费尔暗自瞠目结舌,我了个乖乖:“……boyang要给谁告白?”

金博洋耸了耸肩膀,脸颊泛红一副极其不好意思的样子:“给我的女神”们。金博洋小朋友极其害羞之下并没有用好英语的单复数。

于是费尔和车俊焕都倒抽了口气,平常看似老老实实没长大的小孩儿此时竟然要在本国情人节给自己女神告白了?收获了不小信息量的两人呆了好一会儿,错过了问他女神是谁的机会,反应过来时,金博洋已经被教练喊走了。

车俊焕用胳膊捅了捅费尔:“哈维师兄,你恋爱经验丰富,见多识广,你说,给自己心仪的女孩表白之前,都是那种状态的吗?”

费尔回想了下金博洋刚才呆滞的满场游魂模样,挠了挠下巴:“根据我的经验,只有被奥瑟教练从房间拖到冰场时我才那个状态。”

金博洋从教练那里回来后,一个人抱胸思考着关于接下来对本赛季曲目训练计划的改进方向。

想着想着,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到旁边,发现自己正好对着一边散步似的滑行一边仍然惬意地聊着天的羽生和梅娃,思绪慢慢飘远。

羽生还是和梅娃关系那么好,他到底知不知道那些已经掀起一阵腥风血雨的绯闻呢?还是说,即使知道了也无所谓?

毕竟是朋友,真正朋友之间的关系,是不会被谣言所破坏的吧,真正光明磊落的人,是不会畏惧那些谗言的吧?他可以随时召开发布会,或者等待任何一个记者采访的机会去澄清那些事情,但是不会因此而去疏远自己的朋友。

这样才是强大的羽生结弦吧!

这样,才是他金博洋所仰慕的羽生结弦吧。

旁边的旁边,费尔南德兹和车俊焕依然待在一块儿。从费尔南德兹的视线望去,是金博洋在看着和羽生在一起的梅娃,梅娃眼神专注地看着羽生,侧脸充满了欢乐,就像朵明艳欢快的花儿一样。

他觉得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内心一阵又一阵的激动,热血沸腾,浑身喧嚣得跟要爆炸了一样。

车俊焕看向突然兴奋起来的费尔:“师兄你怎么了?”

驰骋情场多年的费尔南德兹握紧拳头,双目放光:“小车,太精彩了!我们有好戏看了!大大滴一场好戏啊!!!”

“根据我多年的恋爱经验,boyang他!”

“他暗恋梅娃啊!!”

TBC

(根据剧情需要,发现要改一下时间,反正520已经过了,明天还是后天都不重要了_(:_」∠)_)

谢谢大家的喜欢!

比心!

【柚天】这群杀手不太冷(三)

*不正经杀手AU

*是的,已经改过题目了

*纯属虚构,bug有,OOC预定?

太赶,没时间排版了。

金博洋算过,这次上报的任务时间预估是一个半月,也就是大概四十五天。又因为他聪明能干效率奇高,足足提前了半个月就凯旋而归——虽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正好还有半个月,半个月,也就是十四天。

他握了握拳,可以的,我有信心在这十四天里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任谁都看不出我中了毒受了伤还以为我提前回老家过年。

觉得自己计划万无一失的少年忍不住露出咬着下唇的小虎牙笑得心满意足,却不料还没迈步出去,一阵很社会的音乐声就打断了他对完美计划的遐想。此时正在进行全线躲避的金博洋对所有的信息提示音都十分敏感,更何况直接就是来电铃声。他有些心慌慌地掏出手机,看清号码后差点扔了出去。

上来就是羽生大魔王?????

其他人怎么都还应付得过去,羽生知道了我还躲个鬼啊?!

金博洋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其实他跟金杨说的怕丢脸只有一瞬间是真的,就是刚开始的那一瞬间,会觉得在那位绝对不会犯被算计中迷药这类愚蠢错误的男人面前自己是如何的不成熟,和他的差距是如何的大。但这种羞愧很快就会被另一种情感所代替。

他不会忘记有一次自己只是小腿被子弹擦伤,明明在医院躺几天就可以活蹦乱跳,却被一脸黑的羽生带回自己的私人别墅,在被全方位监控和把守毫无自由可言的房子里待了整整一个月,行走不是靠轮椅,而是由羽生亲自以公主抱的姿势来往于别墅内所有房间,把个小伤变得跟药石无医半身不遂了一样。每天醒来后睡觉前能见到的基本只有那个男人,偶有自己的几位同事朋友来探望,平均不超过一个小时最后都以一脸耐人寻味的同情和欲言又止的表情跟他道别。

羽生那段日子没有回他的宅邸,几乎每天都待在那幢别墅里,虽然他俩不同房间,但每晚他们都会待在一起,聊天,听音乐,玩游戏,睡前道晚安。他能看出羽生精神不是很好,从他受伤那时起脸色就发青发白。白天他出去,金博洋不知道他去干什么,只是隐隐有种预感,晚上回来时他会带着一身凌厉的寒气,但进到自己房间后就笑得像喝了草莓牛奶一样甜,然后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拥抱蹭来蹭去,金博洋也从一开始僵得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到后来习惯性地去揉那个人的头发和背脊。

整整三十天的仿佛囚禁一样的日子,让金博洋再也不敢在羽生结弦面前受伤,哪怕手脱臼了也自己偷偷地接回去。

金博洋不愿再看见那个那么强大的人为自己担心到憔悴的样子,同时也对羽生的这种过分到不正常的保护感觉到恐惧和不安,虽然那段日子似乎相处得挺愉快,但总觉得哪里不对,有什么呼之欲出却又被自己无意识地压抑下去的东西开始在心里生根发芽,而自己还没有任何准备去迎接它的出生,这让他有时候甚至在羽生面前都会突然感到无所适从。

这次受伤后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伤势重不重,自己会不会死,而是绝对不能让羽生知道!

就像现在,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隐瞒这件事。

手机还在坚持不懈地响个不停,显示了对面的人不接到回应誓不罢休的坚定。吵闹的铃声已经吸引了来往的路人纷纷投来注目礼,金博洋没胆量按那个红色的键,只能咬紧牙根一把接起:

“喂,你好?”

“博洋?”

啊,真是他。金博洋想,时隔一个月再次听到了那个人叫自己名字,心尖被羽毛滑过,暖暖的,甚至还有些清甜,感觉竟是该死的好,仿佛刚刚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是幻觉。

“嗯,羽生,是我。”

“博洋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

才不是幻觉!他立马又绷紧了神经:“呃……我刚刚忙着呢。”

“啊,抱歉,打扰你了。任务还在进行中吗?一切顺利吗?”

金博洋瞎话张口就来:“是的,还在进行中。好,一切都好。”

“真的吗?”那边的语气带着笑意,又轻又甜“那博洋什么时候回来呢?”

“啊……这个……”他又开始慌了,焦急得原地转了几圈,把长时间未修理而长了不少的头毛挠成了半个鸡窝,“起码也得半个月吧,不好说呀,这边事情还没处理完。”

“这样啊……”

对面的羽生安静下来,透过听筒似乎能听见他浅浅的呼吸声,可是辨不清情绪。金博洋此时心虚到极点,甚至有想哭的冲动,差点就直接把电话挂了,好在他坚持住了,并尝试着转移话题:“羽生,你那边是有什么急事需要我帮忙么?”

“没有哦,我这边都很正常。周六还要去参加一个晚宴呢,如果博洋在的话就可以和我一起去了呢,我们可以在宴会上边吃甜品边直播。”

噗嗤!金博洋捂着嘴偷笑,回想起以前每次他俩一起参加什么大型集体活动,如果中间漫长的无聊空暇时间,金博洋都会拿出手机跟自己账号里几十万的粉丝们现场唠嗑,反正也不怕暴露什么。然后羽生就会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从背后扑上来贴着自己一起搞怪,往往最后聊天直播会变成吃播,粉丝眼巴巴地望着这俩小坏蛋一边大口朵颐各种美食一边还不忘引诱大家。别说,这样的日子他是真喜欢得不得了。于是自然

而然地脱口而出:“我也想和你一起去。”话语里的甜腻渴望连自己也没发觉。

但对面却好像察觉到了,带上愉快的笑意:“所以博洋要早点回来,还要健健康康的。”

金博洋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受伤了的话,是要依据伤势程度减少直播次数的哦。”

啥???

“如果对我隐瞒的话,三个月内禁止直播哦~而且每周要没收手机两天。”

你这是要我死!!!

“嗯?博洋?回答呢?”他甚至能想象得出羽生现在脸上绝对是漫画里各种黑化大魔王的威胁性笑容,上半脸布满狰狞的阴影,背后一团紫黑色气团那种!

金博洋颤抖着咬牙切齿,然而即便如此,还是不能说:“我、我知道了!羽生君,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我先挂了,还忙着。”

“噢……好。再见。”

“再见。”金博洋把手机扔进包里,狠狠地拉上拉链。他决定了,半个月不行就躲一个月,一个月不行就两个月,管他多久,管他什么借口,一定要躲到羽生把自己解剖了都发现不了任何问题为止!

另一边,织田信成看着羽生缓缓放下手机,脸色差到堪比锅底,不禁在心里吹了声口哨:真厉害,一秒钟前还笑颜如花(虽然是黑的),现在就罗刹脸了,金博洋也厉害,居然在羽生的威逼利诱之下还不说实话。

“好啦,他估计也是不想让你担心。”织田拍了拍他肩膀,“已经安全了就好。”

羽生不说话,低头死死盯着铺在自己面前的文件,上面记录着这次欧洲事件的始末,明明白白地叙述着“罪魁祸首”的罪恶行径和受害者的个人信息。其中一张上边贴着他极为熟悉极为思念的人的照片,那个刚刚在和他通话的人的那张笑得稚气又傻气的脸的旁边,用黑色的括号括着“唯一幸存”几个字。

他没办法说明自己在看到这几个字和这张照片同时出现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只觉得脑子和心脏在那一瞬间完全无法负荷所有的信息和情感,整个身体都要爆炸了一样。他躬下身捂住嘴,竭尽全力去喘息着。这把旁边的织田吓得半死,还以为他哮喘发作了,赶紧去给他找药,却被羽生一把拉住,乌木纯色的刘海遮住了表情,抓着织田袖子的手用力地暴起了青筋。

“唯一幸存”是什么意思?代表着什么意义?他是该高兴吗?高兴博洋活了下来?既然上天只给了一个生存的名额,万一那个人不是博洋呢?博洋是不是也差一点就成为不了那个“唯一”了?博洋成为“唯一”之前,都遭遇了什么?

羽生的大脑里混沌一片,他拼了命冷静下来,第一个反应就是拿出手机。如若不是事先保存了那个号码,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拨打出去。直至听到那边传来清晰的、有力的、熟悉的声音,眼前才似乎找到了清明。

可是金博洋并没有给他一句实话。

他很想狠狠地骂他一顿,可是那个声音在耳边软软地响起时,所有的狠心都变成了不忍心。他知道那个孩子内心有多么善良,那种宁愿将所有的伤害跟血泪一起吞进肚子里也不愿让周围人知道而担忧的善良,他理解,因为他也是那般隐忍的人,可是理解不等于原谅。某种意义上羽生结弦其实有着自私而双标的一面,他可以对别人隐瞒,但是他不允许那个孩子对自己隐瞒。

羽生抬起眼眸,里边暗涌着黑色的风暴,樱花飞扬的影子划过都成了滴落波涛翻滚的海面的降雨。织田对上他眼神里的光芒,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寒颤,啊,果然这家伙一旦发起火来,怎么都没办法适应得了啊。

“总结这份报告的人,是谁?”

“是我安排在欧洲那边的情报人员,专门负责欧洲那边事务的,这次也是辅助了博洋君他们的任务。”

羽生冷冷地,言简意赅:“我要见他。”

身为羽生前辈的织田竟不敢违抗,叹了口气:“行行行,我这就让人家坐火箭飞过来。”

“还有,”羽生垂着眸,目光落在金博洋的照片上,“请找到博洋的下落并把他带到我面前来。”

织田奇怪他的说法:“博洋君不是在欧洲么?我让那边的人通知一下就行了。”

“呵……”羽生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人樱红的唇角,眸色更沉,里边的光点在夜空中亮得诡异,“你以为那孩子还会乖乖地待在那里么?”

TBC